HUA子

寫做HUA子,讀作ㄏㄏ
挖坑不填坑(X
盾鐵拔杯兩頭跑(๑•̀ㅁ•́ฅ✧

【RF】喜歡的理由

十分短的片段,太久沒寫文就當練手,原本想寫到S5,但太痛了,所以就到S2就好。

正文:

  John Reese曾經死過,又活了下來,但活下去對他而言如此煎熬。
  在失去Jessica後,他不知道活下去的意義,他以為自己在打擊壞蛋們,但到頭來卻發現他們就在自己的家門口。
  在他沒有鼓起勇氣說出那句話時,Jessica的命運就因他而改變了。
  而Harold Finch在他找尋最有效率的死法前找到了他。
  起初他以為他只是個想找人跟蹤自己情人的無聊有錢人,當然後來他知道他錯了。那身著精緻三件套的人告訴了他一切,並告知他——他永遠不會欺騙他。
  「我是個注重隱私的人。」,這是他新老闆的原話,但顯然John Reese絕不會是個能夠忍受資訊不對等的人。於是他們一邊救號碼,而他一邊跟蹤自己的老闆。
  「來嘛,問我任何事情。」,奇怪的是當Finch說出這話時,他沒有選擇藉此去探窺Finch的秘密們。
  「不了,你明天醒來會後悔的。」,這是Reese的真心話,他知道他如果真的想知道Finch住在哪,他有許多辦法,但他不想讓Finch不開心。
  他在Finch容忍的範圍內窺視著他。
  他感謝他給了他一份工作,某些方面來說,Finch就是John Reese的心理醫師,當他某天醒來時發現自己感到幸福時,他深深的這麼覺得。
  Finch可以說是他的心靈支柱,當他知道Finch的備用方案時,他知道了他不能沒有他。Harold Finch救了他,而他無法對他的消失視而不見。
  他對他老闆漸漸對他展露的信任感到開心,沒有號碼的日子裡,他們一同去看電影,就算他看的昏昏欲睡也樂此不疲。
  於是他想要的更多——在一天沒有號碼的日子裡,他親吻了Finch,在他早晨進入圖書館時,發現了明顯是徹夜工作後趴在電腦桌上睡著的Harold。
  出於某些不明的意圖,他輕輕的在Harold的頭髮上親吻,然後他出門為自己跟老闆買了早餐。
  他比以前更容易露出笑容,並且感到如此幸福,而他從沒想過。
  他或許會要的更多,但目前他滿足於現在。

Fin.

【盾鐵】心之所想

OOC!OOC!OOC!重要的話說三遍,不喜別噴。

Tony生日快樂!第一次跟本命一起過生日,真是作夢都沒想過(狂歡亂舞

原本只是想虐/盾,結果被我寫成了哭哭隊長,嗯,如果隊3後真的有這畫面其實還滿振奮人心的(?

文章前提:隊3後,Steve過於思念Tony,以至於他幻想出了一個Tony,然後他們開始Steve最喜歡的『談談』活動

「嘿,Steve,你怎麼留了個大鬍子?」
  在與T'Challa交談過後,Steve回到T'Challa為他們準備的個人房間,而Tony正坐在他房裡的沙發。
  但是,不,不可能,Tony Stark不可能在瓦干達,鑒於他才剛從新聞上看到他。
  但基於各種因素,Steve迅速的關上房門,像是怕被其他人發現一樣。
「別緊張,大/兵,我想你很清楚我不是真的不是嗎?」Tony乖/巧的坐在沙發裡,整個人陷入其中,他穿著上一次除了裝甲的衣服
  上一次他們談判破裂的那套西裝,那條紅/色領帶,還有那副墨鏡。他上次沒仔細注意,但這次他發現這套服裝穿在Tony身上可以被稱為完美。
  除了被墨鏡遮住的那個黑眼圈。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的潛意識在作祟,那麼那個留在Tony臉上的黑眼圈一定是在指責他。
  指責他為什麼要隱瞞一切,為什麼不站在他那。
「嘿?別就這樣把我放置好嗎?顯然的,我一個人在這個無趣的房間一整天已經夠無聊了。」Tony正如同他所想像的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抱歉,但是——」
  但是你根本不在這裡,這一切只是我的想像。
  Steve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覺得跟自己想像中的對象講話似乎有點奇怪。
  畢竟這一切就只是Steve自己的想像不是嗎?誰會跟自己的想像說話呢?
「我想這就是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你想跟我說話,於是想像了一個我。」Tony對Steve拋了個媚眼
「我想,你為什麼不坐下呢?鑒於我們間的『談談』可能短時間不會結束,還是這是什麼90歲老年人保持身體健康的秘訣?」Tony拍了拍他身旁的位子
  於是Steve坐在長沙發的另一頭,中間隔了個位子。
「你似乎坐的有點遠啊,士/兵。」Tony對他瞇起眼睛,「不過鑒於這一切只是你的想像,我想就隨你了。」
  Steve覺得這個Tony跟他所認識的Tony不太一樣,他所認識的Tony似乎沒有在他面前如此放鬆。
「是的,因為你希望他如此,所以——。」Tony他指指自己,然後擺出個你知道的表情
「顯而易見的,你想跟我談談。」Tony對Steve比劃著,「然後你滿足了自己的願望。」
「如何,大/兵?你願意正視自己所追/求的事物嗎?」小個子的男人語氣曖昧,但身體卻沒有靠近Steve一絲一毫
「什麼?正視什麼?」Steve說話的樣子有點結巴,但他沒有移開在Tony身上的目光
  既然這一切都是他的想像,那麼就算他用什麼樣的目光注視著Tony,也不會讓他們的關係更糟了不是嗎?
「甜心,認真的?你確定要照這種模式繼續『談談』嗎?」Tony抬起一邊的眉/毛,用一種『你在開我玩笑』的表情說著
「我不、等等,你叫我什麼?」Steve似乎有點受到驚嚇
「喔——,Steve,你認真的,就算我只是你他媽的想像,你也不願意正視這一切是嗎?」Tony語氣有點歇斯底里,「你他媽的用著什麼樣的目光看向Tony Stark,你自己心理沒有他媽的B數嗎?」
「禁/止『語言注意』我,Rogers!」Tony用手指指著Steve的胸口
「我、我不是我沒有——」Steve臉頰明顯的漲紅
「你就是你就有,Steve,鑒於你是個正直的美國隊長,為什麼就算對自己也說不出實話呢?」Tony眨眨眼後繼續說:「還是你得了面對Tony說不出實話的疾病?」
  Steve張了張嘴,試圖想要辯解,但最後他只是垂下眼,不再去反/抗這一切。
「你贏了。」Steve抹了把臉
「所以?」Tony對他偏了偏頭
「我很抱歉,Tony,我對你做的那些,我很難過,我——我很想你,Tony。」Steve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著,他沒有去看Tony,他害怕Tony責備他的表情
「嘿,Steve,看看我。」Tony的聲音不如想像中的充滿怒氣跟失望,他的口氣更像是試圖安慰Steve
  Steve幾乎用盡全力才把目光從地板轉向Tony。
  他到底為什麼要如此認真,說到底,這就是他愚/蠢的幻想罷了,他就該他媽的停止這一切。
  去他的,語言注意。
「嘿,大/兵。」
  但Tony就只是笑著看著他,像是『好孩子做得好』的那樣。
「Tony——」Steve開了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咽著,他用/力眨了幾次眼才讓眼眶的淚水不滑/下
「噓——,Steve,還記得嗎?我是你的想像,所以就算你哭的亂七八糟,像流/浪漢一樣,我也會對你笑的。」
  Steve覺得自己快看不清眼前的人,真神奇不是嗎?他就只是笑著在那裡說了幾句話而已。
「Tony——,我很、我很抱歉。」Steve就想告訴Tony,「我很抱歉。」
  他希望自己剛剛有把房門鎖上,如果有——,無論任何人看到美國隊長一個人在房間裡哭的七零/八落的,他想可能會讓那人很驚恐。
「但都過去了,Steve,我們無/法改變已發生的事情。」Tony就那樣輕輕的說著,「不過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大/兵,下次你能夠做得更好,對嗎?」
「四倍學習力?」
  Steve不小心笑了出來,「是的,四倍學習力。」
「下次,你該把剛剛的話都告訴Tony。」Tony對他眨眨眼,「真正的,你懂我說的。」
「辦得到嗎?士/兵?」
「是的,長/官。」
「把你的臉擦一擦,流/浪漢,髒死了!」

【拔杯】如你所願

最近的生活一團混亂,總之還是爬起來增加點產量。
梗來自《威尔·格拉汉姆的秘密日记》這篇文(sy跟lofter上都有),感謝作者跟譯者,這是我看過最有趣的一篇同人文,我從頭笑到尾XDD覺得唬爛王這個稱呼莫名的適合拔叔。(不,我沒有名片,謝謝,醫生)

文章前提:時間發生在S2威爾無罪釋放後,阿萊娜在某天去威爾的教室拜訪他

正文:

漢尼拔就是個他媽的唬爛王

「What?威爾?你再說一次?」阿萊娜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漢尼拔就是個他媽的唬爛王。」威爾不厭其煩的再次重複他剛剛的話
「好吧,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朋友。」
「是的,我們曾經是的。」
「威爾?你在這裡。」漢尼拔突然間的開門嚇到了裡面談話的兩人,「怎麼了?我需要等會再過來嗎?」
「不了,但我想你應該敲門?」威爾一臉平靜的說,就像是剛剛說漢尼拔是唬爛王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敲了,但我想你們可能太過於沉浸在談話裡而沒有注意到,抱歉。」漢尼拔看了眼兩人然後垂下目光
「沒關係,我們並沒有在談論什麼重要的事情。」威爾用漢尼拔看不見的一隻眼對阿萊娜眨了眨
「是的,我們只是在談論些日常。」當然,作為威爾的朋友,阿萊娜理解威爾想表示什麼
  而威爾只是對漢尼拔笑了笑。
「我想你一定是有事才會來找我?」
「不,我順路經過,就是想來拜訪你。」漢尼拔說,「是否過於冒昧了?」
「不,我想不,或許你能夠邀請我一同共進晚餐?」
  漢尼拔顯而易見的露出愉悅的笑容。
「我很榮幸能夠邀請你,威爾,只要你想,我的餐桌都將留有你的位子。」
「而我想起我晚上似乎有個邀約。」阿萊娜試著讓自己露出個看起來不尷尬的微笑
  她從來搞不懂威爾跟漢尼拔間的關係,在威爾入獄後更是如此。
  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威爾和漢尼拔的性向,她會以為他們在談戀愛,天啊,這真是讓人難以想像不是嗎?
「慢走,阿萊娜,很高興今天跟你的談話。」
  雖然阿萊娜之前拒絕了威爾,但她不得不說,威爾剛剛在一瞬間的笑容真是夠魅惑人的。
  她第一次在威爾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她微微睜大了眼,克制讓自己的表情別太驚訝,漢尼拔還在一旁看著一切呢。
  於是她點點頭後,讓自己不那麼的不失禮節的、逃走。雖然她不理解,但第六感告訴她快離開這裡,見鬼的。
「那麼,你有什麼主意,威爾?」漢尼拔巧妙的在阿萊娜走後佔領了威爾對面的位子
「晚餐?我想這應該交給你,沒人比你更適合選擇入口的食物。」威爾放鬆的往後坐著,適當的表現出他想讓漢尼拔看見的
「謝謝你的抬舉,威爾。」漢尼拔垂下眼看了看身下的威爾,「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夠一同參與。」
「我想我會的,我會嘗試的。」威爾抬起他的眼看了眼站在他隔桌對面的醫生
「我們該走了,威爾,免得延誤到晚餐時間。」
「如你所願,醫生。」威爾對漢尼拔扯了個完美的微笑

【拔杯】秘密(HP AU)

沒有後續,就是腦衝寫的段子,想看太太們寫HP梗啊啊啊

正文:

  威爾突然想起前幾天翠老妮教授對他的未來的評價。
「在漆黑的夜晚,你的命運會有劇烈的改變。」
  上過占卜學的學生都知道教授的占卜十分的不準確,所以威爾當時也就聽聽就過,但他現在突然覺得他就像是被亂槍打中的鳥兒一般。
  現在在他面前的是史萊哲林的級長,他沒記錯的話,他是叫漢尼拔·萊克特。他是個很出名的人,身邊總是充滿著擁護他的人們,但他最常聽到他的名字是從家庭小精靈那,他們總是跟他抱怨萊克特主人搶走他們的工作。
  威爾曾近距離觀察過他,在他完美的皮囊下是個控制狂,他沒有跟這類人交流的習慣,萊克特當時轉過頭對他微笑對威爾來說根本能說是惡夢,他能感覺到萊克特的心裡藏著惡魔。
  但他為數不多的朋友,阿萊娜似乎對萊克特十分欣賞,他沒記錯的話,他們似乎在不久前交往了,阿萊娜直說要介紹他們認識,但被他拒絕了。
  現在他十分後悔沒阻止這件事情。
  萊克特手裡抓著某個學生的心臟,鮮血噴灑在他的身上跟臉上,威爾覺得他窺探到了真實的萊克特。他不敢輕舉妄動,雖然他的腦子很清楚的知道他該有所作為,那個到處殺害學生的怪物其實就是史萊哲林的級長。
「是誰在那裡?」萊克特的聲音隱藏不了他顯而易見的愉悅
  就算身穿著隱形斗篷,威爾也不敢呼吸,他覺得他就要被萊克特抓著了,在萊克特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中,他只能夠希望自己別開始顫抖。
  在威爾感覺到萊克特就離他幾步之遠時,他停下來了,他覺得萊克特似乎吸了口氣,如果不是他的錯覺,他可能在聞他。
  在他以為萊克特也要把他的心臟拔出來時,他聽到腳步聲走遠了,在腳步聲響起前的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威爾不知道他昨天是怎麼去餵完溫斯頓後回到寢室的,但他如此感謝,感謝他還活著,感謝他還有辦法去警告阿萊娜還有教職員們。
「威爾,抱歉,希望我能夠這樣叫你。」萊克特的聲音從威爾的背後傳來
「我有這個榮幸能夠邀請你一起共進早餐嗎?」萊克特的聲音在威爾的耳邊傳來,威爾十分確定他絕對被聞了一下
「我...」威爾在努力的思考著怎麼拒絕,但他的腦袋現在一團混亂
  天知道萊克特為什麼會一大早出現在雷文克勞的宿舍門外,他絕對是知道了威爾就是昨天撞見他犯罪現場的那個人。
「鑒於你昨天粗魯的行為,我想你不應該拒絕的,威爾。」
  我完蛋了,威爾默默的想著。

【拔杯】款待(AU)

這是篇沒有後續的短打,拔杯文太難寫了,覺得腦袋要爆炸,寫的不好就原諒我吧。

正文:
 
  威爾·格雷厄姆是FBI的側寫師,他把自己代入進那些殺人兇手的腦子裡,但他天賦異稟的共感能力讓他差點溺斃與其中。
  阿比蓋爾·霍布斯是名高中生,她在兩年前被威爾·格雷厄姆收養,至於原因...那是因為她的父親是個連環殺手,而威爾殺死了他,出於各種原因,他收養了她。
  而威爾在收養阿比蓋爾後,辭掉了FBI的工作,他開了間釣具店,跟阿比蓋爾定居在一個鄰近海的小城鎮。如果再繼續沉浸在那些瘋狂的想法中,他覺得他的腦子會破碎的無法修復。
  他過了兩年平靜的生活,做做魚餌、在空閒的時間去釣魚、和阿比蓋爾一起進餐,還有應付一些客人,雖然他還是不擅長與人接觸,但小鎮上的居民比他想像中的和善。他原本想住在離人群遙遠的地方,但阿比蓋爾不應該跟他受這種罪,他買下海邊的兩層房,一樓是釣具店,他們住在二樓,而阿比蓋爾的學校騎自行車10分鐘內到。
  他在兩年的時間內逐漸不再去從別人眼中了解他們,至少是不詳盡的。他開始戴著眼鏡,在別人面對他時,注視對方的鼻子或臉頰,他不需要知道別人太多的信息,至少他是為此離開他上份工作的。
  小鎮的居民只覺得威爾是名容易害羞的新居民,這對威爾來說是件好事,並且他們並未強制他一定要看著人的眼睛說話,威爾也小心翼翼的不去透露自己的共感能力。
  直到小鎮又搬來名住民。

  小鎮早晨的空氣是威爾近期喜歡的事物,他偶爾會早起感受一下從不遠的海邊上吹來的海風,那總能讓他思緒放鬆及清晰。
  阿比蓋爾昨天晚餐時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直到威爾問她,她才捏緊著握餐具的手問威爾是否願意跟她一起接受學校老師的款待。威爾看在阿比蓋爾一臉期盼的眼神下答應了,阿比蓋爾從兩年前的樣子變成現在普通高中生的樣子也是花了不久的時間,流逝的時間總會磨掉些什麼。
  但威爾或許漏看了阿比蓋爾藏在期盼後的情緒。
  她開始說起學校的輔導老師,一絲不苟、風度翩翩、標配的三件式,以及完美的手作便當,顯然後面那項是阿比蓋爾最為喜愛的部份。
  她為她意料之外得到萊克特老師的款待感到興奮不已,不枉費她花費在萊克特老師身上的午休時間,顯然她對便當的讚美起了作用。
  帶著威爾做的三明治,阿比蓋爾為今天晚上的拜訪期待著,帶著鹹味的風把她的頭髮吹散。

  威爾為阿比蓋爾期待的晚餐提早拉下了店門,他從他的衣櫃深處翻出比較休閒的襯衫配上針織背心。聽阿比蓋爾的敘述,威爾覺得穿他平時的穿着去似乎不太好,他從沒花太多時間在衣著上,只要別太邋遢就好。
  餵完家裡的狗後,威爾開著他不常使用的二手車帶著阿比蓋爾造訪她的輔導老師,他還帶著一束花。
  車程沒想像中的遠,想想小鎮的大小,似乎也合乎情理。萊克特老師的住宅比威爾想像中的高級許多,幾乎可以說是座別墅了,至少對威爾來說。
「你好,我是漢尼拔·萊克特,阿比蓋爾的學校輔導老師。」威爾敲門後,從門後走出來的萊克特老師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他在件襯衫外穿了件圍裙
「你好,我是阿比蓋爾的父親,威爾·格雷厄姆。」威爾握住萊克特伸出的手,沒有忘記不要直視對方的眼睛
「先進來吧,今天處理的菜色比我想像中的久,抱歉可能需要你們再稍候一下了。」萊克特些微的拉起嘴角,威爾感覺萊克特老師似乎被他逗樂了
「好的,花我該放在哪裡?」
「給我吧,謝謝你的花。」

  房子內的構造跟威爾想像中的一樣氣派,他從這些裝潢了解到阿比蓋爾對萊克特老師的形容。
  一個一絲不苟的控制狂,這個想法不自覺的在威爾的腦袋裡出現。他不知道該不該提醒阿比蓋爾離他遠一點。
  阿比蓋爾興奮欣賞著這些氣派的裝潢,他們坐在萊克特的餐桌上。而威爾努力克制著自己別帶著阿比蓋爾奪門而出,他感覺很不自在,非常的。
  當萊克特再次出現時,威爾覺得他快把他穿的退色的卡其褲搔破,他跟阿比蓋爾幫忙了擺盤,萊克特的廚房與外頭的裝潢一樣完美的無懈可擊。
  萊克特把他帶來的花束用漂亮的花瓶裝起,威爾被他帶來的花束被裝飾在餐桌中間這件事感到不自在。
  當萊克特穿著他完美的三件式幫他酌酒時,威爾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
  萊克特老師確實帶著吸引人的特質,但威爾更為他散發出危險感到不安,萊克特保持著他進門時的玩味笑容,威爾能看出來。
「那麼為慶祝你們的拜訪干杯。」
  威爾嚐了口萊克特幫他酌的葡萄酒,並且為他的美味微微睜大他的眼,萊克特為阿比蓋爾倒了葡萄汁,可以從她的表情看出他很滿意。
  萊克特在介紹菜名時,威爾有點心不在焉,好在阿比蓋爾很認真聽講。
  在咬下一口萊克特老師烹飪的羔羊肉,威爾為他的手藝默默驚訝著。
  用餐期間,阿比蓋爾與萊克特老師的談話稱的上是愉悅的,阿比蓋爾問了很多萊克特老師問題,而他都一一回答著,威爾再次驚訝,為他的博學。
  如果不是他內心揮之不去的想法,這頓晚餐稱的上是愉快的,尤其阿比蓋爾對此十分開心。
  在離開時,威爾總算在門口直視了萊克特老師的雙眼,而萊克特為此感到驚訝與愉快。
  威爾的離開稱的上是失禮的,他克制著自己不要顫抖的拔腿逃離,就結果而言他也絕對不是表現的很體面。
「阿比蓋爾,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上車後,威爾顫抖的問著
  他想他們該搬家了,該死的,為什麼有連環殺手出現在這小鎮。

對於最近愛上的CP很喜歡也有很多腦洞,但想來想去都覺得寫不好(抹臉
覺得這對的糾葛好多,我又不想寫刀子...
喜歡的另一對最近卡文,人生能不能更好

【燭壓切】愛慕之心難以隱藏

最近跟個廢人一樣,雖然有想產文,但就是懶,終於這幾天有點動力,所以就把之前想的梗寫寫,本篇的光忠非常不帥,喜歡光忠帥帥的大概要繞道一下,咳

還有這或許是最後一篇燭壓切,最近我跳別坑了,這篇因為都快打完就乾脆補完,劇情可能有點不完整,我有想到再修吧..

PS.此篇參雜點鶴一期鶴(作者沒有站定哪邊)


就在這裡華麗地制服你!等等,長谷部君你別走啊!

    我是燭台切光忠,因為能砍斷青銅做的燭台的關係喔!嗯…果然還是不太帥氣呢。等等,我稍微去整理一下頭髮,剛睡醒還來不及整理呢。

    維持完美的狀態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看到啊。

*

「燭台切你好了沒?敢怠慢的話就壓切你。」

    一大早長谷部就站在燭台切的房間門口等著。

    今天是它與燭台切一起當番的日子,但這傢伙一直拖拖拉拉的,正想著要把門打開時,燭台切就把門拉開了,一臉慌慌張張的樣子。

「早啊,長谷部君,你真早呢」燭台切抓抓臉,感覺跟平常完美的形象不太一樣,「謝謝你來等我。」邊說話的時候還邊抓著頭髮怕它不完美一樣

「說什麼蠢話,你這傢伙還好意思讓我等你。」長谷部一臉不耐的樣子,但燭台切知道那是長谷部在掩飾自己不好意思的表現,「等一下你可要給我好好做。」長谷部流星大步的走在前頭,但感覺腳步有點虛浮

    要說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長谷部十分的不會做料理。但總是會有被排到的時候,所以長谷部身為近仕,只好利用它的特權,把它自己跟廚藝非常好的燭台切排在一起。

    誰都不會想到看似完美的長谷部居然不會做料理。

    這也是燭台切第一次與長谷部當番時才發現的,後來還被長谷部要挾不准說出去。雖然是被要挾,但燭台切對此還是滿高興的,這就像是它與長谷部一起共有的秘密一樣。

    長谷部對燭台切來說是特別的,確切地來說就是喜歡,像是伴侶一般的那種,但它可沒膽說出來,因為它知道長谷部會逃的遠遠的。

    長谷部君是個膽小,但又十分堅韌美麗的存在。

「OK,就交給我吧。」燭台切試圖追上腳步很快的長谷部

「長谷部君今天想吃什麼呢?」

    是我的話,想吃的是長谷部君呢。

 *

    燭台切曾與鶴丸討論這件事情,它說不準自己到底喜歡上長谷部君哪點。或許是它漂亮的紫瞳,又或許是它戰鬥時那狂野的一面。有時望著長谷部君的身體曲線,燭台切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它覺得這樣的自己真是太不帥氣了!

    它記得當時鶴丸很認真的看了他一眼後,說了句光坊你真是愛到喪心病狂啊,然後表情沉重的拍了拍它的肩膀,它只呆愣問了句什麼是喪心病狂,惹的鶴丸哈哈大笑。

「記得年輕就要勇敢追夢,這就是青春啊。」

    然後鶴丸溜的飛快,伴隨著哈哈哈的笑聲。

*

    一期是個十分關心弟弟,然後心思細膩的一把刀。燭台切對長谷部的慾望被一期看得十分透澈,後來它忍不住對燭台切多言了一句。

「燭台切殿,眼神太明顯了,大家都知道了喔。」一期一振微笑的說著,「但大概只有長谷部殿不知道啊。」最後補了一句,語氣似乎有點無奈

*

    有一次燭台切與博多一起去万屋買東西時,博多冷不防的說了句燭台切先生能夠給我一千元嗎?它雖然不太能夠理解博多為何提出這要求,但它想著十分會理財的博多大概也不會亂花錢,所以它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一張紙鈔給了這個與長谷部有點相像的短刀。

「嘿嘿,那長谷部就賣給你啦,這可是對伊達的帥小哥的大折扣喔。」博多很順手的收進它家哥哥給的錢包裡,「啊,記得售後不退啊。」然後愉悅的走了

    嗯?

    燭台切呆愣在原地許久來消化話裡的意思。

*

    最後連清光都來參一腳,它直問燭台切到底要不要表白,燭台切捎了捎臉後說句它不知道該怎麼表白。

    於是清光與鶴丸組成燭台切的表白拉拉隊,至於鶴丸是怎麼參與進來的,那當然是因為有趣的事情它當然不能錯過啦,它哼哼的笑著說,但看見一期晃進來時裝的一副認真的樣子。

    最後連主上也參上一腳,雖然錯過長谷部的紀念日,但一個更加適合告白的日子正要到來,那是個給心上人送巧克力的日子,也可以說是讓愛慕之心有表露機會的日子。

    主上與鶴丸想了許多驚天動地的計畫,但就實際上來說完全不可行,燭台切完全可以想像萬一它實行的話,它可能真的會被長谷部君毫不留情的壓切掉吧…。

    於是它跟清光想了一些實際,但卻比較簡單的行動,偶爾路過的一期也會提些意見,最近的長谷部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大概有點好奇我們在做什麼吧。看到這樣的長谷部君就好像直接對它說我喜歡你啊啊啊,燭台切掩著面覺得它很需要去山中大喊一下。

   但是不行,這樣太不帥氣了。

    這陣子一直聽聞主上說什麼情人節就快到了,主上纏著我問著有沒有喜歡的對象,記得那天要給喜歡的對象送巧克力。

    但長谷部根本不知道到底喜歡是什麼,它看過主上書房裡的書,裡面談戀愛的對象通常都是男性體與女性體一起,但本丸裡都是男性體,主上問這問題似乎有點奇怪。

    而且說到底它們根本就不是人類,作為刀劍的附喪神,它們真的擁有所謂感情這回事嗎?

    它把這個疑問告訴主上後,主上把手伸在它左胸的位子。

「你的心臟在跳動對吧?」

「我覺得這就是你們確實存在的證明,不用管你們是否為刀劍的附喪神,這種事情沒有所謂的黑白分明,只要你覺得心臟的跳動因為某個對象而加速的話,那大概就是喜歡了。」

「不過我也沒談過戀愛,所以確切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咳。」

    審神者的臉上寫滿著尷尬。

    燭台切覺得它馬上所要做的事情,大概是它至今做過最需要勇氣的,雖然簡單但又困難,但不得不說它必須跨出這一步。

「光坊,緊張嗎?」鶴丸難得早起,一臉調侃的看著燭台切

    它們目前在燭台切的房間裡,這是目前唯一一次燭台切在早上被鶴丸吵起。它昨天雖然提前熄燈,但一種緊張與興奮的感覺充斥在胸前,以至於它似乎在快天亮時才睡著。

    而它現在十分的感謝鶴丸,因為它昨天居然緊張到忘記設鬧鐘了,不然它可就要一路睡到大中午去。

「我覺得我現在實在太糟了。」燭台切把一切都打理好後,頂著兩個黑眼圈望著鶴丸,「這個樣子真的太不帥了。」

「不,光坊你超帥的。」鶴丸把雙手放在燭台切的肩膀上眼神堅定的看著燭台切說:「整個本丸裡你是僅次於我最帥的。」

「所以長谷部一定會答應你的告白,我跟你保證。」鶴丸說的理直氣壯,語畢還拍了拍胸膛

「真的嗎?」燭台切露出快哭出的表情

「真的真的,伽羅醬你說對吧?」鶴丸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大俱利伽羅,還對它直眨眼

    其實大俱利現在很想睡覺,它一早就被鶴丸吵起來,還是那種很騰鬧式的。所以它從起床時一直想的是怎麼把鶴丸種進土裡,然後邊找機會補眠,對,就是打瞌睡,這兩種行為並不對大俱利造成衝突。

    大俱利補眠被打斷,原本想給鶴丸一拳,讓它進手入室裡,但對上燭台切的眼神,它只好皺著眉點點頭表示認同。

「不,我真的覺得我——」燭台切還是想表示它自己還是不夠完美

「噓——」鶴丸把食指放在燭台切嘴前試圖使它停止,「你只要相信爺爺我就好,OK?」

*

    事情不如想像中的順利,前夜剛好長谷部與一群短刀們一起出夜戰,但奇怪的一直沒回來。這是很少見的事情,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延遲回來的紀錄,但這代表著隊伍遇到了特別狀況才無法及時回來。

    燭台切表現得比它以往都焦慮多了,連它的髮型都顧及不上,焦慮的在本丸來回走動著。

    而大俱利在想要安慰它還是乾脆把燭台切打暈的選擇裡猶豫著,免得燭台切讓其他刀更加的焦慮。

    終於在接近傍晚時,出戰的第一部隊回來了,一期急沖沖的過去關懷自家弟弟們。燭台切看著在那短刀們中特別好認出的長谷部,終於停止無意義的來回走動。

    回來的第一部隊沒有受很重的傷害,只是回程時在路上碰上不明的霧氣,所以才延遲回到本丸。身為隊長的長谷部這麼對一臉緊張的一期一振解釋,在一旁的燭台切也聽到了。

「一期哥,我們什麼時候吃飯呢?我肚子快餓扁了。」同為一起出陣的博多摸摸肚子提出它一直很在意的問題,其他出陣的短刀也附和著

「那我們去收拾一下,我請鶴丸殿整理一下你們,然後我去做飯好嗎?」一期柔聲的說道

    燭台切等到一期與短刀們離開後才湊向前,它很擔心長谷部,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不如說它擔心到連它原本計畫要說什麼都忘記了。

    還有它現在超級不帥的,髮型從早上就亂掉,後來焦慮的關係,衣服也不是很整齊。

    雖然這樣出現在長谷部面前讓燭台切感到想逃走去整理一番,但它覺得最重要的還是長谷部沒事。

「長谷部君,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燭台切左思右想,最後說出它目前最直接的心情

    長谷部一直瞪著燭台切,從它與一期解釋完後就一直持續這個行為,讓燭台切被瞪的胡亂思考它最近又做了什麼惹長谷部生氣。

    就在燭台切打算開口時,長谷部皺著眉頭把視線移開,碎念般的說著:「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嗎?」

「啊,對。」燭台切的臉一瞬間刷紅,腦袋混亂的思考長谷部到底從哪裡知道的,「我現在就去拿!」它大聲的喊著

    在燭台切要轉身時,它的領帶被長谷部抓著,然後它嘗到一個帶著巧克力的吻。

    那巧克力是博多在回程的路上硬塞到長谷部手上的。

【燭壓切+安定】春夜番外-所謂秘密可能早就不是秘密了?

PS.這篇是用安定的視角看燭壓切,安定沒有CP,大魔王安定很可愛呢

雖說本來要周更文的,但新工作比我想像中的累..所以就看狀況更了,總之就是盡力

然後有看春夜本篇的人應該有注意到有些台詞,我自行改成自己覺得順的,所以看到覺得怪怪是正常的XD

但我也很怕哪裡打錯,所以有問題都歡迎提出!!個人在寫作方面還是算生手,希望是可以更好

《正文》

把頭留下,然後去死吧。

 

        我是大和守安定,是沖田的愛刀之一。雖然很難駕馭,但我認為能力方面還是不錯的。

        身為初期刀裡的一員,主人對我們疼愛的程度有所改變也是眾所皆知的事情。清光總是吵吵鬧鬧的要我一起想能夠變的更可愛的方法,但就算是真的變更可愛,主人會不會改變心意也是很難說的事情。

        不過就先不談這個,最近我想跟燭台切談談有關於食物方面的事情,不過都找不到洽當的時機。

        對此,我感到很生氣!

        我想吃辣的食物,不過最近的餐點都逐漸變成甜的口味。食慾之秋不正應該要大吃嗎?對於偏甜的食物,我心裡上是拒絕的。吃著刺痛口腔的料理,然後在微涼的天氣裡出一身汗,想想都覺得很暢快。

        所有偏甜的料理都是邪教!

        不過正當我每次要找燭台切討論這件事情時,不巧的都不是可以討論的時機。

        第一次我走進廚房時,才剛走到廚房的入口處,我就聽到裡面傳來唱歌的聲音。仔細一聽發現莫名的是首有關於烏龍麵的歌,再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被大家私底下稱為魔鬼的長谷部在唱,而燭台切竟然在一旁和音。

        我想一定沒有人能夠體會我當時的心情。我只能靜靜的把門關上,然後拿那些歷史修正者出氣。清光在一旁喊著,「安定你感覺真像個大魔王,這樣一點都不可愛。」的時候,我只顧喊著「喔啦喔啦喔啦!」。

        後來我決定不去廚房,要找大將的話,就直接到最後點就對了。所以我直接到燭台切的房間去找他,但是拜訪了幾次都沒遇到。

        燭台切不是什麼神祕小精靈吧?

        之後我從短刀那裡得到消息,說燭台切最近常常跟長谷部在一起。……果然要找大將的話,也只能走到最終點了,是這樣的吧?

        雖然我萬分不願,但也只能上了,沒什麼比上戰場更困難的吧?

        於是當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近侍的門時,我只看到燭台切欺身壓在長谷部的身上,長谷部臉上還莫名的臉紅。當下他們一齊朝我看來時,我一時想不出來我來幹嘛,於是把門關上後離開了,走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兩吵鬧的聲音。

        後來燭台切用跑的追上我,說是長谷部最近有點感冒了,所以他在幫他檢查。看著臉上帶著奇怪掌痕的燭台切,我「嗯嗯。」的回應,一時間忘記要跟他討論有關料理的事情。

        後來想到的時候覺得真是後悔。

        燭台切與長谷部的關係我一點都不想去了解,不論是喜歡一個人的長谷部為什麼會接受燭台切,又或是燭台切為什麼這麼喜歡親近難相處的長谷部,這點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參予進去。

        怎麼想都覺得是件麻煩的事情。

        但該死的是我目前要找燭台切解決有關餐點的問題就必須碰上他們兩無聊的相聲,那是種沒有辦法融入的氛圍,我為此感到苦惱。

        如果是沖田君的話會怎麼做呢?

        我想了一夜還是沒想出任何方法,燭台切還是好應付的,但對於長谷部我真的很不擅長,他們兩個在一起時更難。

        想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睡著了,但夢裡一直遇到他們兩,然後我在一旁插不上話,這根本是地獄!被清光吵醒時,我差點就要抱上他感謝了,但我睡的太差,一時間爬不起來。他問我夢到什麼,他醒來時發現我皺著眉頭很痛苦的樣子。

        「你不會想知道的……。」我只能嘆息的說。

        「哈?」清光一臉懵懂的樣子

        早飯的時候我戴著沒睡好的黑眼圈,然後皺著眉頭喝著偏甜味增湯,內心想著今天要去哪出陣好呢,一時間沒注意到燭台切坐到我的邊上。所以他突然跟我說話的時候我有點嚇到,差點都要拔刀了,還好刀還放在房間裡。

        「今天的料理不好吃嗎?」燭台切突然這麼問我

        「長谷部呢?」基本上他們兩幾乎是綁定出現的,自從發現後,我已經默默接受這事情了,所以一時間的反應是問長谷部

        「他還在與主人談論些事情呢。」燭台切帶著微妙的表情說著,那是種我看不懂的表情

        這樣啊,啊不對,現在正好可以說那件事情!

        「燭台切,我想與你討論件事情。」

        「欸?怎麼了,你想跟我說什麼呢?」燭台切對於我突然放下碗筷,並且正坐的朝向他這個行為有點驚訝

        於是我跟他好好的宣揚了辣味料理的各種好處,連大家都吃飽離開了也沒注意到,最後是長谷部闖進來對燭台切說「原來你在這裡啊。」,語氣聽起來有點像是短刀們與一期說話的感覺。

        後來燭台切答應會試著把料理做成兩種口味,「我真是大意,竟然沒注意到這件事情。」他帶著有點抱歉的語氣說著,然後起身問長谷部要吃點什麼嗎。

        反正目的達成了,我就盡速的撤離,他們愛怎樣就怎樣。

 

        後來燭台切確實開始做起兩種風味的料理,甜的給短刀們吃,然後不甜的給其餘刀劍們,我默默的注意到長谷部吃的是偏甜的料理。然後我想著燭台切整天做各種甜點到底是給誰吃呢?


先報告一下,之後打算一周更一次文,目前是想寫樓誠,每次大概字不多,就是寫寫興趣,順便練手這樣。

但也很有可能會棄坑就是,挖坑容易,填坑難啊..

【燭壓切】春夜

BE注意!!

BE注意!!

BE注意!!

重要的話要說三次

與友人預定要出本燭壓切小說本,小薄本,這篇會收入其中,之後本子裡可能會加番外(只是可能)

歡迎挑錯字跟錯誤的地方,寫一寫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找不出哪裡不對(抹臉


初章

 

要做什麼呢?賜死家臣?燒毀寺院?都隨主人的意思。

我是燭台切光忠,因為能砍斷青銅做的燭台的關係喔。嗯……,果然還是不太帥氣呢。

 

        我名為壓切長谷部,只要主人下令,什麼事都能辦到。

        那是在春天的時候,主人把我喚醒了,雖然不是第一把刀,但卻是主人親手鍛出來的第一把。

        這個世界與主人本身的世界是不一樣的,主人可以透過媒介到這,但我們卻只能待在這。

        我們是刀劍的附喪神。

        主人很信任我,在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就是本丸的管制者,也可以稱為近侍。

        本丸的工作分為內番、演練、遠征與出陣。我的工作就是幫忙主人分配大家的工作,並且扮演督促大家的角色。

        燭台切常常說我是不是近侍的工作做的太認真,才導致本丸的其他刀劍不敢靠近我。

        哼,他懂什麼。

        說到燭台切,當初是與主人在出陣時帶回來的刀劍。

        說也奇怪,主人其實當初在鍛到我之後,一直很想鍛出除了短刀跟打刀以外的刀,但卻只鍛的出身為太刀的山伏國廣,還記得當時山伏國廣的笑聲成為主人一段時間的惡夢。

        不過我倒是不討厭他,在這本丸裡他還算是努力工作的刀劍,……雖然實在有點吵。

        繼獅子丸,燭台切是本丸的第二把太刀。

        主人很高興,因為在後面的戰鬥中,太刀是不可或缺的。

        但我不是很高興,不過不能在主人面前表現出來。

        主人曾經私底下告訴我,如果燭台切出現在她的世界的話,一定很受歡迎。

        燭台切光忠是個貨真價實的伊達男,打從第一次見面時就一直在意所謂的帥氣,也常常在意服裝與頭髮。有時候我會偷偷的想,如果省掉他髮膠的錢,他應該可以多出一筆不小的錢。

        但我不太喜歡他的原因是因為打從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當著主人的面說他覺得跟我很合。

        我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會不會想跟你合!

        以致於之後主人常常把我們倆個堆在一起。

        除了工作以外,我話並不多,但燭台切卻很愛說話。在與燭台切一起做內番時,我曾經看到他捧起茄子說「能夠長的可口就好了。」。

        要說燭台切是本丸裡第一會交流的刀劍,大家都會很服氣。並且目前也沒有聽到刀劍對他有任何負面印象,所以我對於他執著於與我交流這點是很疑惑的。

        有一次真的被他跟到有點煩燥,我有點惱怒的直接問他為什麼。

        他支吾一陣子後,看似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因為長谷部看起來很耀眼,所以很想跟你關係變好。」。

        真是意味不明!

        燭台切就像是橡皮糖一樣,怎麼都甩不掉。但他並沒有做什麼實際惹我生氣的事情,所以礙於在主人的面前我也無法命令他不要靠近我。

        後來我也就習慣了,我對燭台切惡言惡語與燭台切好聲好氣的反擊,這相聲在本丸幾乎是天天上演。這樣一來二往的,除了主人的其他刀劍也以為我們關係很好。

        「喔,長谷部旦那,最近的表情很不錯喔!」藥研說

        「哼,沒想到也會有與你關係好的刀劍啊。」宗三說

        「長谷部先生與光忠先生關係真好啊。」五虎退說

        ……關係哪裡好?

        但燭台切很高興,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從他聽到這種話的時候,總是笑的跟傻子一樣的回應「這樣啊。」「那當然。」就能夠輕易知道。

        最後連主人也湊一腳,她跟我說「長谷部最近的眉頭沒那麼緊了呢。」。

        為此,在早上洗臉時,我還特意看了看我在鏡子裡的表情。

        有什麼改變嗎?

 

        在本丸的櫻花都齊開的某個晚上,燭台切拿著酒與我喜歡的甜食問我要不要一起賞花。

        想著反正拒絕不了,我就隨口答聲好。

        最後我們倆坐在我門前的走道。

        今晚剛好是滿月,雖然本丸其他的燈都熄滅了,但靠著門口透出的光線與滿月的月光賞花倒又是另種景色。

        燭台切帶來的酒不多,就兩小壺,但他卻比看上去的意外不勝酒力。

        在喝了第四杯酒時,燭台切眼神有點迷茫的看著我的臉說:「真漂亮啊。」

        「哈?」我想我當時的表情大概表現的很厭惡

        但我也只覺得他大概是喝醉了,反正平時說的話也不是很正經。

        等到他扣著我的下巴,以及在我眼前逐漸放大的臉,我滿腦子都是他瘋了!

        那是種奇妙的感覺,只是單單唇與唇相接著,但我卻覺得胸口癢癢的,連要推開他這件事都忘了。等到我想起來的時候,燭台切的手早就在我的腦後與背後禁錮住了。

        屬於其他人的舌頭就這樣探入進來,燭台切幾乎用輾壓的方式磨蹭我的唇,但卻不至於太用力,那是個很軟很濕潤的吻。

        至於燭台切在走廊上躺了一個晚上導致感冒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章二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雖然之前對燭台切總是表現的很厭惡,但我並沒有躲著他。

        而我現在躲著他。

        這不是討厭,我心知肚明,就只是不想見到他。

        看到他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個晚上,雖然後來他直接睡著了,並且也因為在走廊上睡著導致生病。但當時沒有趁機打他幾拳真是太可惜了,在之後我一直這麼想著。

        只能怪自己當時心太亂,只記得在掙脫後奔回房間。但卻在床上心煩意亂的直到早上都沒能睡著。

        後來燭台切還反覆的問我他到底做了什麼,看上去像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我實在不知道該回答他「你個混蛋。」還是「你忘記真是太好了。」,只好煩躁的回答「什麼都沒有。」。

 

        當蟬聲開始出現時,大家也無法保持衣著整齊的樣子。不過基於主人還是個女性體的前提下,我在主人不在時,以近侍的名義命令所有刀劍,在主人面前務必保持衣著完整。

        至於鶴丸問說那不在主人面前就隨他們嗎,我就當作沒聽到當作是我的讓步。

 

        夏天的時候,主人有點忙,也不是很常出現在本丸了。她雙手合十的對我道歉,眼神不敢對上我的眼睛。

        「主人下令等待的話我會等下去。只要您能回來迎接我的話……。」

        我還依稀記得主人她咬著唇,一臉複雜的樣子看著我。

        後來雖然時間不長,但偶爾主人還是會在隔著幾天的時候,來到這裡幾刻。通常是與我喝喝茶,然後談著主人在另外世界發生的事情。

        主人已經不管工作上的事情了。

 

        蟬聲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傍晚的時候覺得還好,但白天時頂著陽光,聽著都覺得煩燥。

        本丸的大家已經沒有在注重形象了,能夠減退一點暑意都是好的。鶴丸揪著燭台切幫他把衣褲的長度改短,不過改短後卻只穿過一次,因為一期一振看到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鶴丸先生這樣的穿著跟弟弟們真像呢。」。

        後來有點後悔沒幫他拍張照片,因為主人聽到後有點懊惱的說著可惜沒看見。

        雖然很熱,但我作為近侍,做大家的榜樣是當然的,就算襯衫貼在後背上、外套裡的T恤已經溼透,我也不能夠妥協。

        對於燭台切動不動就勸我脫掉刀裝跟外套,我一貫的用「少囉嗦!」回應著。

        那天如往常一樣往厚樫山去出陣,一打三太二大太,是主人常用的組法。

        當然隊長的位子一貫的是我。

        對手的陣行與組合已經太熟悉了,春天時主人常常帶著我們去,說著這裡可以撿到很稀有的刀劍,鶴丸國永與江雪左文字都是在那時候遇上的。

        主人一心想收獲的三日月宗近終於能夠帶回去了,「哈哈哈哈」的聲音聽起來也意外的悅耳。

        但在踏入大門的時候,覺得步伐開始不受控制,視線開始模糊,在倒下前聽到那傢伙長谷部君、長谷部君的喊著,我也只能回應「吵死了。」,然後閉上雙眼。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從下午昏睡到晚上。微微的抓起薄被,我仔細的思考著,附喪神的身體機制是從哪裡出問題的呢?但我來不及細想,就聽到房間門外有爭吵聲。

        再仔細一聽,發現是主人與燭台切,還是燭台切單方面的生氣,主人聽起來有點委屈的說著抱歉。

        那傢伙也會生氣呢,那是我第一的想法。

        後來聲音結束時,主人推著門走了進來,燭台切不知道往哪裡走去了,只聽到腳步聲漸漸的變小。

        「……對不起。」主人第一次撫摸著我的頭說著

        對不起這三個字這麼沉重,我是第一次知道。

 

        燭台切離開的不久,主人前腳離來,他就幾乎是後腳進來的。

        他拿著一杯水跟一碗看起來黑黑的湯水,表情看上去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藥研說你中暑了,天氣太熱,你又穿這麼多,所以就中暑了。」他平鋪直述的說著,口氣聽起來還是不太好

        然後捧起那碗黑色的湯水向我遞來,「喝掉。」

        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莫名的心情很好,我也沒有推拒,拿起來一口氣就喝掉。

        很苦,非常非常苦,我當時的臉大概是皺成一團的。

        「……混蛋。」很久沒跟他好好說話,但我一瞬間只想說這句話

        「你才混蛋!」燭台切看起來很想大吼,但大概是想到大家都還在睡覺,所以只咬牙切齒的用比較大聲的氣音說著

        「叫你不要穿這麼多你不聽。形象哪有身體重要,主人才不介意這個。我剛剛跟主人談過了,她說以後你就歸我管了……」

        他一開口我就想著大概要說上很久。

        吵死了。

        於是我只好用唇堵上,然後照著那天晚上他所做的做了。

        這或許是我與他避而不見的時候最想做的事情了。

        混蛋,做過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除了混蛋也沒有其他話能夠對他說了。

        所以他在我正打算把舌頭探到他的口中時,一臉脹紅的問我在幹嘛時,我就只好回應著,「混蛋,做過的事情都忘記了。」,然後推倒他,再欺身上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嗯,果然是個很軟很濕潤的吻。我舔著唇這麼想著。

 

章三

 

今天等待著怎樣的驚嚇呢?

 

        後來事情發展的很快,那天晚上就是個亂七八糟的晚上。短刀們間開始流傳著晚上的本丸有著神秘女人的哭泣聲。

        女人的哭泣聲是什麼鬼!這句話我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燭台切的心情好到每把刀看到他就問,他一臉傻笑的回著「沒什麼。」的時候,我只想著要揍他幾拳,而我後來也這麼做了。

        後來就變成燭台切帶著一身傷傻笑的被問候。

        真是個混蛋!

        主人比起以前更少來本丸了,我找不到時機與她說我跟燭台切的事情,雖然有一半的原因是我說不出口。

        短刀們很高興我與燭台切合好了。

        哪裡好了!

        我與燭台切的關係也回復成以前的相聲關係,嗯,或許哪裡有點改變,不過大家也沒看出來,我覺得這樣很好。

至於燭台切,是我叫他把嘴閉上的。

 

        在主人為數不多的到訪裡,那夜的主人是我唯一一次見到她喝的爛醉到訪。

        本丸的大家都睡著的深夜中,主人那沒有任何掩飾的腳步聲顯得特別明顯。幸得我似乎屬於淺眠的性質,所以很快就在往常主人到訪我房間的路上發現她,那時主人手中還拿著我沒見過的酒罐,嘴含糊不清的喊著我聽不清的話。

        半拉半哄下,最後終於讓主人在我房間中的軟墊坐下,……如果那幾乎快躺下,只有臀部是在軟墊的樣子算坐著的話。

        雖然本丸的房間不算多,但身為主力的幾把刀劍還是擁有獨自的房間,身為近侍的我當然也包含在其中。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近侍也需要處理文書方面的工作,所以雖然我的房間是最大的,但大約有一半的空間是拿來處理與放置文件的場所。

        這裡也是主人與我常常私下長談的地方,安靜又隱密。

        雖然已經說服主人放棄手中剩下的酒,但主人的嘴裡還是不斷的在嚅唸著,我只聽得清幾個單詞,像是「怎麼辦」、「還沒找到」跟「沒用」等等的字眼。

        在我想著要不要去廚房拿杯水,讓主人稍微醒酒的時候,主人像是突然清醒一樣,一把抓住就跪坐在旁的我的領子。

        「主人……」

就在我以為主人清醒的時候,她又嘿嘿的笑著,眼神有點渙散,眼角紅紅的,有點腫。

        然後就抓著我的衣服,之後我感覺到主人的腦袋輕輕的敲撞上我的胸。

        這種情況應該是低落?我在腦袋中努力的思索該怎麼辦,最後得到應該用安慰來應對,但糟糕的是我不知道怎麼安慰這件事情該怎麼做。

        印象中自己沒有安慰其他個體過,也沒有被安慰過。與自己關係最好的燭台切間應該也沒有過這種經驗,……應該是沒有的吧?

        努力思索過後,也想不出應對的正確答案,最後只好嚅唸著問:「沒事吧?」

        嗯,沒事。沒事。主人不斷的輕唸著重複的話語,不知道是說給我還是自己聽。

        「一下子就好。」

        在短暫的靜默後,主人只說了這句話。

        在我理解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下子後,感覺經過了不長但也不短的時間。我只知道主人把頭抬起的時候,感覺腳是有點麻的。

        「有你真好呢。」主人抬起頭時,笑的很開心,但眼睛卻沒有笑的感覺

        然後隨意的摸摸我的臉,揉亂我的頭髮,這些都不是她平時會做的事情。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著我們到底算是主人的什麼呢?

        後來主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本丸過夜。

        她回著「明天沒事,所以沒關係。」,在我問她「那邊的世界沒問題吧?」後。

        我把我的睡墊與被子都讓給了主人,然後坐在平時辦公的矮桌邊一個晚上。等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身上還有一條房裡的薄毯,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睡墊與被子都折的整齊。

 

        本丸裡有個小型的圖書室,不大,只有三疊的大小,書櫃也只有三排。是主人剛建立本丸時,從她的世界裡帶來的書。書本的類型很多,不過文學類的佔多數。

        我總是閒不下來,所以真的沒事的時候,我會來到這裡看書。想著透過這些書是否能夠多了解些主人。

        後來與燭台切關係密切後,我們偶爾會在這一起待著。意外的沒有其他刀劍會來到這,很靜,很隱密。

        主人在那天過後,快兩個禮拜沒到訪了。

        我的思緒開始變的很混亂,工作也做的力不從心。

        「……你說,對主人而言,我們到底算是什麼?」這句話到底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燭台切把目光從手中的書轉向我,他坐在圖書室裡靠窗的地板上,手中的書上面寫著咆哮山莊。

        他低吟著,拿著書的手似乎稍微用力了點,感覺快把書抓皺了,但還沒有。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他其實我還滿喜歡他低吟的聲音,聽到的時候總覺得心都會癢癢的。

        「那麼對長谷部君來說,主人算什麼呢?」他思考一段時間後,卻反過來問我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但長谷部君已經有答案了吧?」他笑的跟平時一樣,語氣聽起來很自信

        ……所以我才討厭他。

        我不滿的哼了一聲,把手中的書放回原位打算離開。

        「等一下,長谷部君。」

        我被燭台切的雙手困在書櫃的前面無法離開,就像他偶爾會做的一樣,咆哮山莊的書被扔到了地上。

        「你想幹嘛?燭台切。」我平靜的問,語氣中還帶有賭氣的成分

        「叫我什麼?長谷部君。」

        「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燭、台、切。」最後的名字我故意一個字一個字的咬著喊

        等到他瘋狂的吸吮與輕咬我的唇的時候,我也就隨著身體給的反應低吟與喘息著。

        就像往常一樣。

        只有燭台切,我不想順他的意。

        想要我叫另外兩個字,想都別想。

        那個時候我不會想到,其實那時圖書室的門曾被人輕輕的打開一縫隙又很快的關上。

        「不錯呢……,讓我嚇到了。」鶴丸國永用手掩飾那明顯的笑意後,踩著輕快的腳步離去

 

章四

 

我是一期一振,是粟田口吉光所鑄的唯一一把太刀。藤四郎都是我的弟弟。

 

        冬天來的時候,短刀們是最先能夠體會到的。

        幾乎已經變成短刀們哥哥的一期一振,在某天敲了我的房門後,一臉嚴肅的跟我討論著應該要幫短刀們都添購一件大衣。

        其實我並沒有要拒絕的意思,不如說我很支持。本丸平時的經費用的不多,錢已經多到不知道怎麼花了,有段時間我還為此煩惱過,所以聽到他這提議我是願意批准的。

        但一期一振沒有讓我說話的機會,大概是因為平時沒有人可以傾訴,所以在我幾次試圖結束對話卻未果後,我聽了一期一振說著短刀們的各種話題,整整一個下午。

        要不是因為燭台切在晚飯前進入我的房間提醒我,我懷疑他還會這麼說下去。

        晚飯的時候,鶴丸國永一直用著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著我,又或著說是看著我和燭台切。這個傢伙從前陣子開始就神神秘秘的,說他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被問起時又不肯說,平時大家都被唬弄慣了,也就沒當一回事。

        天知道他又在耍什麼把戲,反正耽誤正事一律壓切。

        前幾天主人來到本丸時,帶來新地圖的資訊,說是新地圖出現新的刀劍。主人難得情緒比平常高昂,說是把在黑田家跟我待過的同伴。

        不過夜戰並不如日戰般容易,前陣子剛攻略過的池田屋就比想像中的難以應付,這次聽説這次的地點位於池田屋的一樓,上次是二樓。

        規劃了好幾天,最後定在今晚行動。上次的隊伍不好對付,擅長夜戰的短刀們應付不過來,最後是打脇隊伍硬打過去的,這次的編成也是一樣的隊伍。

        集合的時候,發現那聒噪的和泉守兼定沒有出現,我偶爾會覺得他與燭台切有些相似,像是幼稚版的燭台切。崛川國廣是最後到的,他踩著匆匆忙忙的腳步走來,解釋說沒到的和泉守感冒倒下了,後頭還跟著燭台切,難得的穿著刀裝。

        「你來幹嘛。」我口氣不佳的說

        和泉守倒下了,我也不會帶把太刀去,太刀在夜戰中過於顯眼,跟著去也是去被矇著打的,燭台切看起來就是想跟上。

        「那個、我想說,你們上次戰鬥力不是不夠嗎?說不定太刀能夠發揮點用處呢。」燭台切一臉討好的說

        「本丸沒有其他脇差跟打刀嗎?你來是想像之前一樣被矇著打?」

        不是我不讓他跟上,太刀在夜戰中佔不到優勢,第一次不知道的時候,帶上的太刀與大太刀都受了不小的傷,最後也沒走到王點。現在這蠢蛋跟我說他想去給對手打到爽?

        他蠢,但我可不蠢。

        宗三突然笑了出來,我瞪了他一眼,他根本不理,平時這傢伙就喜歡對我冷嘲熱諷幾句。「就讓他跟來也無妨吧。」,他帶著看熱鬧的口吻說著,那眼神怎麼看怎麼討厭,好似我才是那個騰鬧的。

        「讓燭台切跟上也沒什麼不好的吧。」青江湊熱鬧的說著

        「哈?」

        我看了眼山姥切跟堀川國廣,前者試圖把披在肩上的白布遮住自己,後者打哈哈的說沒意見。再看燭台切,他對著我眼睛一直眨,真是夠了!

        「你被打成重傷也不許用手入禮。」我憤恨的踏出步伐

        「謝謝長谷部君!」燭台切情緒高昂的說,然後試圖趕上我的步伐

        「長谷部君你等一下啊。」

        讓你這麼慢!最好被打的跟蠢蛋一樣。

 

        本丸很久沒斷刀了,第一把斷的刀是藥研藤四郎,燭台切是第二把。

        其實我都差點忘記藥研是曾經斷刀的,事情太久遠,那時還是初期開闢的時候,大概也沒幾個成員記得了,主人當時與本丸的大家約定不要提起這件事。

        現在的藥研藤四郎一直以為自己是第一把藥研藤四郎。當時的刀劍男士對於斷的第一把刀到底是誰一直是含糊其詞的,大家有共識的不提這件事,後來也就沒有刀劍記得這件事情了,後期的刀還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第一次斷刀時,主人還不是很熟悉這世界的規則,想著有其他把刀劍能做掩護,又或者真的危險的時候會被強制返回本丸。

        所以她當時不是故意的。

        在鍛不出短打脇以外刀種的情況下,主人努力的想開拓出陣地圖範圍,想要收獲新成員增加戰力。但是心急往往壞事,帶著全隊經驗都不高的刀硬闖關的情況下,就是全員都傷痕累累的。

        主人是還想再戰的,她表現的很明顯,但也顧慮著隊伍成員的傷勢。

        主人不了解規則,我們也不了解,在這個世界,我們所相共有的資訊是一樣的。所以不能怪她,我們也不是清楚的。

        繼續作戰是大家同意的,畢竟身為刀劍,要說沒有殺戮的快感,與命懸一線的亢奮感,那一定是謊言,所以沒有異議的一致同意到下個點繼續戰鬥。

        後來斷刀時,大家都很錯愕。

        事情來的太突然,藥研被敵人一擊斃命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等到藥研喊了句話倒下後,主人才發現不對勁,等對面敵人都清空後,主人就摟著藥研說立刻回去。

        那是件很神秘的事情,在回到本丸前,藥研一直是被主人所摟住的,可以觸碰,也能夠看見。但是一回到本丸時,他就像憑空消失般的不見,主人回到倉庫裡找也沒有找到。

        整個本丸就是少了一把藥研藤四郎。

        主人失神的連喊著欸?欸?欸?,還有「我以為不會有事的。」,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主人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之後的幾天,就算是撿到了藥研,主人也遲遲不喚醒他。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又決定喚醒。

 

        我該喚醒第二把燭台切嗎?

 

終章

 

我名為壓切長谷部,只要主人下令,什麼事都能辦到。

 

        與燭台切的那些事情,本丸的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沒有與誰提起過。

        也沒聽說其他的刀劍們發展成這種關係,但或許和我們一樣,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燭台切在的時候覺得沒什麼,等到早起在廚房沒看見他的身影、往常的圖書室裡沒有他的呼吸聲、夜晚那些旖旎話語不復存在,與耳邊比平時更加安靜的時候,才覺得他真的已經不在了。

        本丸已經沒有其他會開口閉口都是長谷部君長谷部君的了,耳邊突呼奇來的安靜讓我感到恐慌。

        已經沒有必須要與他爭鬧的刀劍了,所以我的話比往常更少,等到注意的時候,發現大家好像都害怕與我談話。

        只有那總是提著壺日本酒的邋遢大叔偶爾會拉著我要比拼酒量,說了很多次不許怠慢,但他從來沒聽進去過。半夜常常撞見他在走廊上偷喝酒,天曉得外面還這麼冷,他為何總是要在走廊喝。所以被硬拉著喝酒的時候,就趁著酒醉順便教訓他。

        不過隔天遇上的時候,他還是硬要抓上我。所以我藉著酒醉,把燭台切的事情告訴他,他歎息的說著燭台切真是把可憐的刀,怎麼就看上我了。不知為何,那時覺得這些日子裡提起的心好像稍微放下了一點。

        然後想起之前好像沒有次好好叫聲「光忠」,覺得有點可惜,但也就那麼一點點,再來一次我也絕對不會好好叫的。

        只有那個傢伙,讓我會想唱反調。

 

        燭台切如果沒有斷的話,這個假設一直在我腦內反覆出現,但這假設從那天開始就是不成立的。從那天開始,本丸就少了把燭台切,倉庫裡還有很多把燭台切,但都不是我的那把。

        我常常趁大家沒看見時,拿著把燭台切發楞,怎麼看都覺得是一樣的,但其實不一樣。這把燭台切不會知道我與上一把發生過什麼事情,也或許不會與我相戀。

        之前與他一起看書時,我還與他爭論著書中的一句話。我批評著寫這詞的人時間觀需要重學一遍,他說他可以理解,但我不理解也沒關係,他願意讓我不理解。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從那日開始又過了幾日呢?

        我從第一天開始數,數到十天的時候,我就不敢數下去了,因為我怕沒有停止的一天。我有股錯覺,時間似乎變得慢的許多。

        燭台切光忠就是個混蛋,說話不算話,如果他還在的話,一定要讓他吞下一千根針,一根都不能少。

        但他不見了,不知道與上一把藥研去了哪裡,我偷偷的想著,會不會哪天從哪裡出現呢?

        那天從他口中聽到的「對不起,長谷部君。」,現在耳邊還感覺可以聽到,對不起呢,長谷部君,他到底說了幾次呢?

 

        在本丸的櫻花幾乎是齊開的時候,主人終於來訪了。

        那是在清晨的時候,主人看上去心情很好。我在準備去做早飯的時候,在房門口遇上她,主人的笑容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的好,是發自內心,並且放鬆的那種笑容。

        主人拉著我,笑咪咪的說:「很久不見了呢。」

        「今天輪到長谷部做早飯啊?」

        我有點高興,但更多的是其他的情緒,所以嗯的一聲回答了。

        主人問說「是跟光忠一起的嗎?」的時候,我想我的表情一定不是很好,連那總是愛惡作劇的鶴丸最近在我的面前都很安分。

        「燭台切他……斷了,不見了。」

        「欸?」主人聽到我的話很震驚,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住了

        但也就那一瞬間。

        主人的表情雖然沒有幾秒前表現的高興,但也沒有難過的樣子,就是覺得可惜。

        聽著主人說著這樣啊、很可惜呢、難得他等級這麼高了,後來主人叨唸著明明他跟你關係最好了等等的話語時,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憤怒。

        我想對著她大喊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斷的!為什麼不怪我!為什麼!

        但我到頭來還是沒有這麼做,那傢伙總說我這已經變成我個性的一部分,這樣不好。

 

        『你就沒想著不聽主人的話一次嗎?』『開什麼玩笑!』

 

        現在想起來,或許有的時候他是對的,只是我不想承認而已。

        所以主人說著那就只好喚醒第二把燭台切光忠的時候,我沒有表示其他意見。

        「好的,就遵照主人的意思。」我故意不去看主人的臉,也不想從她的眼裡看到我的表情,這是我所能做到最大的反抗

 

        ……只要主人下令,長谷部什麼事情都能辦到。

 

Fin.